跤,怕羊……”贺明忱神情带着审视,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怕的吗?不如一并告诉我,万一后头还有别的安排,我也好提前和他们沟通。”
“我……”纪行大概是心虚,拿不准贺明忱这话是不是在揶揄自己:“对不起,给您和节目组添麻烦了。我真的不是想偷懒,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,我可以去捡牛粪,刷马,这些活我可以多干一点,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用对不起,他们安排的这些项目本来我也不是很满意。”贺明忱抬手想拍拍纪行的肩膀,又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很像长辈对晚辈,于是改成在纪行耳朵上捏了一下。
这动作倒是没有辈分的差距,却有点过于亲昵。纪行原本白皙的耳朵迅速红了,且红意还有朝着脸颊蔓延的趋势。
回到房间后,纪行脸都还是红的。
“说了吗?”小林紧张地问道。
“说了。”纪行道。
“贺老师咋说?要不要?”
“什么要不要?”纪行一怔。
小林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没提孩子,改口道:“他帮忙吗?”
“嗯,他说会找节目组沟通,不让我骑马,别的……他没说。”纪行伸手揉了揉耳朵,这才发觉自己的耳朵特别烫。